乔芷宁当即抄起一旁的扫帚就要打她。
乔月瑶笑着跑开,喊道:“不玩了不玩了,阿炳那边要放课了,我去问问夫子阿炳近来如何。”
乔芷宁指着那一蹦三尺高的人,叉着腰道:“就会拿你儿子当挡箭牌,你等我抓着你的!”
月瑶哈哈大笑,跑开了。
阿炳那边已经结束了课业。乔月瑶照旧去找夫子,问他阿炳近来如何。
夫子捋着胡须,笑得满脸欣慰:“上次我便和夫人说过了,此子天赋异禀,实乃难得的栋梁之才。而且夫人的教导也着实令老夫刮目相看呀!”
乔月瑶不由一愣,她这几日都忙在布坊里,哪里有什么功夫教导阿炳?当即问道:“先生此话怎讲?”
夫子哈哈一笑:“夫人就不要谦虚啦。阿炳近来读了不少之前未看过的书,尤其是《左传》。对像他这样大的孩子来说未免有些晦涩,可他全能明白,这岂不就是夫人的功劳?”
“说起来,有些地方连老夫理解的都没有夫人这般透彻,实在是可敬啊,可敬。”
说着,夫子还对乔月瑶作了一揖。
他越说乔月瑶越迷糊了。
她怎么不知道,自己还会什么左传右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