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月瑶叉着腰,冷哼了一声:“我不那样说你能进来吗?”
“方才在外面都跟你说了,我们二人毫不知情,你偏不信,还非要在人家门口撒泼打滚,耽误做生意。告诉你,我们姐妹俩向来有仇当场就报,绝不可能记着两年,又突然回头去找你。”
“月瑶,不得无礼!”乔芷宁则是给知府递了一杯茶,语气缓和道:“我也不求大人相信我们,只是大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事,直说便是。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,我们如今在宋州做生意,需要大人帮衬。您若是遇到了什么事,我们定然也会帮忙。”
两人就这样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把刘德茂暂时安抚了下来,也听他说完了近来发生的种种。
原来那日小桃与他们说的已是半个月前的事了。
自那日他儿子被人打了之后,府上便怪事不断。
先是他私藏的银子被人发现了。虽然他没有明说,但月瑶和芷宁都猜得到,那银子估计来路不正,八成是他贪赃枉法得来的。
只是他胆子小,不敢贪太多,约莫只有几千两银子,但对寻常人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。
事发后刘德茂不敢声张,只当是家里遭了贼,自认倒霉。
然而就在昨天,他京城里的四品大员亲戚忽然给他来了信,信中将他痛骂一顿,说他在宋州欺男霸女,作威作福的事已被告到了京城,如今御史正在以此弹劾他,命他赶紧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。
信中还刻意提及,是他儿子强抢民女,看上了不该看的人,才有此下场。
联系起前几日儿子被打时,那人留下的警告,让他以后再不得找乔家两位娘子的麻烦。
刘德茂便立刻想到,定是这两人雇人前来寻仇。
他还听说,如今乔家的生意已经做到了京城去,免不起就是搭上了哪位大人物,替她们出头了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如今这两人已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,于是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求她们收手。
月瑶和芷宁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乔芷宁问道:“那人除了留下那句话,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凭证?”
刘德茂当即哭诉道:“还需要什么凭证呀?这明摆着是替您来报仇的!两位姑奶奶,我是真知道错了。您二位就算不是主使,也定知道是谁干的,快让背后这人收了神通吧,饶我一命。毕竟当初我也没把二位真的怎么样,不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