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月瑶在一旁看着,恨不得给上去给他一巴掌,留下一句“那你就跪着吧”就走。
可她刚走上前,乔芷宁便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无奈之下,月瑶只得重重哼了一声,走了回去。
乔芷宁稳住心神,清了清嗓子,朗声对着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道:“诸位在此为我做个见证。知府大人家中发生了何事,我确实不知。但我乔芷宁对天发誓,我从没有让人去找知府大人家的麻烦,否则我五雷轰顶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立下这般毒誓,周围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。乔芷宁却坦坦荡荡,继续说道:“当初刘公子确实曾轻薄于我,我还将其状告大堂。但知府大人秉公执法,大义灭亲,此事在街坊百姓当中也是一段津津乐道的佳话,我也对知府大人的秉公执法十分佩服。”
“如今虽不知大人家中遭遇了什么,我心中亦是十分忧心。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大人尽管开口,我定不推辞。可是大人说我是那幕后之人,此事恕我万万不敢认,民女没有那样大的能耐。”
这番话一出,围观的众人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是啊,知府大人家近来虽说遭了难,但不能见人就往身上赖呀。”
“咱们整日看着乔娘子在街上忙活,哪里有空去寻仇?”
“就是。再说了,若真是我去寻仇,定然是能藏则藏,越不让人知道越好,怎么会直接留下自己的名号呢?”
乔芷宁在此开店四年,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,在街坊中口碑极好。
反倒是刘德茂,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做的那些事,许多人都有耳闻。因此没几个人站在他那边。
谁料这刘德茂见一计不成,竟干脆在门口撒泼打滚胡闹起来,大有不给个说法就不让人家开店的意思。
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他这一撒泼,乔芷宁反倒没了办法。
若是旁人,打一顿也就算了,可这是宋州知府,总不能当街把知府大人打一顿扔出去吧,那她可真要被丢去坐牢了。
这时,一旁看了半晌的月瑶彻底坐不住了。
她拨开乔芷宁,径直走到刘德茂跟前,面上却换了一副关切的神色,高声喊道:“知府大人可莫要如此呀!地上凉,仔细伤了身子!”
说着便弯腰去扶他,在旁人看来,便是乔四娘子热心肠前去帮他。
可在俯身的瞬间,她贴在知府耳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你若再在这里耍横,我便让那背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