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帆笑道:“那今天咱们来做个交换吧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,你便讲一个你娘亲和你相处的趣事,让我知道你娘亲有多好,好不好?”
“好啊!”阿炳觉得这个交换十分划算。娘亲对他有多好,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。
谢云帆抱着他,一步一步慢慢走着,希望能从稚子的话中,了解她们这些年的一点一滴,填补上那四年的空白。
布坊里,月瑶和芷宁却是有些焦躁不安。
月瑶倒了一杯冷茶,咕咚咕咚咽了下去,才堪堪压下方才听到那消息时的心绪。
她抬起头对芷宁道:“二姐姐,你说这皇商……不会有诈吧?”
乔芷宁心中也是一团乱麻,摇了摇头:“我也弄不清楚。本来那姓刘的商人第一次来的时候,问东问西,我就对他有些疑虑,原本以为他是靖王派来的人。可后来得知靖王死了,他也没再对我们做出什么,我便也没再把这人放在心上。”
“若说奇怪,也只有他当时问的那几个问题奇怪,旁的便没有了,后面的生意也都顺顺利利的,没有什么可疑之处。”
乔月瑶放下茶杯,抬起眼直视着芷宁:“二姐姐,你说……他有没有可能是……”
“是谢家的人?”
月瑶顿了片刻,却还是把这话问了出来。
乔芷宁的眼神也有些许波动。
当今圣上是四岁的个稚子,谁都知道是谢家两兄弟在独揽大权,把持朝政。
与皇家做的生意,很难不跟他们两个联系起来。
但乔芷宁又觉得若是谢家安排的,未免也有太多问题。
一来她们在宋州这么长时间,从未有谢家人过来联系过,又怎么会突然跟她们做起生意?
二来,若是真的想与她们有交集,为何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,还要通过布坊的生意来搭上线?
现在又不是靖王在的时候,脑袋上悬着刀,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折。
她便跟月瑶道:“我看也不见得。虽然如今是他们二人掌控大权,但咱们卖的是布匹,总不可能连宫里的内务都要过问他们吧。宫里可还住着太后呢,这些内务应当都是太后在打理。他们前朝之事都忙不过来,哪里会过问这些?”
乔月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,只是一提起京城,心中难免慌乱。便道:“那我们便接下这单试试?我方才瞧着下面的人都很想赚这笔银子呢。”
乔芷宁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