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婆婆道:“哎呦,说起来我还想问你呢。这几日就这么‘娃娃、娃娃’地叫着,这娃娃到底叫什么名字呀?”
这话倒是问住了乔月瑶。
当初她怀着孩子的时候,确实跟谢云帆仔细探讨过这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。可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瞧着哪个字都觉得好,又觉得哪个字都差点什么,折腾半天都没定下来。
后来国公府出了事,谢云帆就开始假死一事了,整日不着家,根本没什么闲工夫去谈论这些,便也就没有定下这孩子叫什么。
但这些肯定是不能告诉何婆婆的。于是乔月瑶便随口找了个理由:“这娃娃怀上两个月,他爹就南下走了,一直以来也没有定下叫什么名字。如今想着等到了江南,再让他定呢。”
其实乔月瑶心里早就想好了。她这番出了国公府,往后再见到谢云帆是什么时候,早就说不定了。
听二姐姐说的那意思,这两兄弟应当是准备在夺嫡定下来之后,才能想着把她们二人接回去。虽然乔月瑶心里是喜欢谢云帆的,但是谁知道这夺嫡能要多久呢?一年?三年?五年?总不能让自己等他一辈子吧。
她想着,若是他迟迟没有动作,就算她不改嫁,也让这娃娃改跟自己姓,他们娘俩自己过。
何婆婆听了她的话,倒是一笑:“既如此,我瞧着这娃娃跟我也挺有缘的,不如就让我给起个小名,如何?”
乔月瑶向来是不在乎这些事情的,当即笑道:“好呀!婆婆把小春养得这样好,你起的名字定然是福泽深厚。”
何婆婆一笑:“那我便斗胆一说。我瞧这孩子脸肉墩墩的,瞧着也喜庆,便取个‘喜’字,叫喜儿,如何?”
乔月瑶笑着抱起小娃娃,对着何婆婆招手:“挺好听的名字,喜儿,喜儿。”
她晃着孩子的小手,那孩子便冲着她哈哈直笑。乔月瑶便道:“婆婆,你看,他也喜欢这名字呢。”
小娃娃的笑声不管在哪里都能让人喜爱得紧。何婆婆早已笑得合不拢嘴,把孩子抱过来逗弄了一会儿。
月瑶见她是真心喜欢这孩子,便也没有拦着,让她抱了去。
过了一会儿,何婆婆又道:“月瑶,别嫌老婆子我多事,我瞧这孩子实在是喜欢的紧。虽说他爹不在这里,不如就在我们何家摆个百日宴?也不叫外人,就咱们几个,给这娃娃喜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