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芷宁有些犹豫。月瑶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床走动,她怕月瑶的身子撑不住。
然而就在何婆婆回去传了话之后,她那富贵儿子第二天便雇好了最贵的马车,上面铺满了软垫,即便是旅途奔波,上面的人也完全感觉不到颠簸。
见对方已经把诸事办得妥帖,乔芷宁也不好再推脱。已经答应了人家的事,再去拒绝,便像是找借口了。
她和月瑶说了此事后,月瑶当即也同意了。
“去冀州比下江南要好多了。去江南还要走水路,虽然我没坐过船 不过想也知道,在那船上定然是飘忽不定,起起伏伏的,到时候我那伤口还不知要怎么疼呢。”
月瑶正逗着小娃娃玩,把孩子换了一只手,说道:“虽说马车也颠簸,但去冀州左右不过三四日的路程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二姐姐不用担心我,你叫小桃多买一些画本子来,一路上多给我念一念便好啦。”
虽说生了个娃娃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可也不知是福是祸,她这娘和这娃娃都是两个心大的。
乔月瑶虽然每日躺在床上嚷嚷着疼,可该吃的饭一顿不落,没事儿还跟小桃青墨讲讲笑话,一点都不像个受了伤的人。
更别提她那儿子,跟他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,醒着的时候都没一会儿,不哭不闹的,只要见了人就笑,谁伸手一逗,都看着人哈哈地笑出声来,可人得紧。
乔芷宁只比月瑶年长两岁,不记得月瑶小时候什么样子的。但如今见了她儿子,都不必多想,定然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见她如此说,乔芷宁便也不再担心,于是去回了何婆婆:此事可行,准备启程。
她告知何婆婆的第二日,他们便离开了京城。由于走的太急,也没来得及给谢云帆传递消息,自然也就不知道,他对她们都留下了什么叮嘱。
一行人悄然离开了京城。
乔月瑶是最能适应环境的。虽说一路奔波有些劳苦,马车就算垫上软垫,也并非完全不颠簸,赶起路来时不时就会碰到她那伤口,疼得她一阵龇牙咧嘴。
乔芷宁能从她表情中看出来,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,便给她剥些果仁吃。想着有些吃的,能稍稍缓一缓她的疼。
乔月瑶躺在榻上,看着忙前忙后的二姐姐,这时倒是有些开始思念起谢云帆来。
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