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一数,足足有二十张。一张五十两,算下来,竟是一千两银子。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,足以维持生计了。
乔芷宁看着一愣,想到什么,也打开了自己的包裹。
同样是二十张银票,一千两银子。只是不同的是,她那包袱里面还塞了一封信。
月瑶瞧了一眼,不由眉眼一弯,悄悄捂着嘴笑:“二姐姐,二姐夫可还真惦记着你呢,竟还给你留了信。”
乔芷宁却是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:“这信怕是不好留着。若是让人发现他还记挂着我,恐怕我们先前演的戏就要白费了。”
即便如此说,她还是拿起了那信封。就算要销毁,也在烧了之前看一眼,也是他的一番心意。
然而一翻竟然发现,这是一封开口的信。
这信封的样子,她可太熟了,正是当初谢云帆征战西凉时给她寄回的第一封信。那张牛皮纸曾被她揉过无数遍,一字一句都刻在了心里。
若是当初的信,便不怕被人看到了。她离开谢府,拿一件旧日的信件留作念想,也是说得通的。
乔月瑶见状,不由调笑道:“哎哟哟,还是二姐夫会讨姐姐的欢心。不像云帆,我走的时候,他不知有多高兴呢。”
她皱着眉头想了想,忽而又问道:“二姐姐,你说……他们会不会是在骗我们呀?就是为了把我们撵走。等我前脚刚走,他便假戏真做,真的把那卢小姐抬进府里去?”
乔芷宁点了点她的小脑瓜:“这里边装了多少本话本子?怎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就那么多?放心吧,大哥闯进那卢小姐的院子时,我是在场的。他与那卢小姐统共也就说了两句话,一点心思都不会放在她身上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乔月瑶撇了撇嘴,说道:“二姐姐,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?”
乔芷宁正了正脸色,低声道:“我们如今在这里只是落个脚。大哥的意思,是要让我们淡出各位王爷的视线。如今我们刚闹出一出和离之戏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们呢。怎么也得先在这里住上一阵,少说得有半个月,待到大哥给我们传来消息,我们便可远离京城,去往江南。”
“要去江南?”乔月瑶惊声道:“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?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住在哪里?要如何生存呢?”
“这倒不用急。”乔芷宁道:“此事大哥也安排好了。去年公爹受陛下旨意下江南时,曾在那里置办了些产业。本是保给自己留个退路的心思,如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