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顿时将卢婉清问得哑口无言。
谢云帆方才并未说过,是卢丞相之前告知她的。
乔芷宁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况且卢府那般大,歇息的客房就在南边,一应俱全。可大哥偏偏哪也不去,七扭八转地来到这小院里。这一路上要路过多少个路口?经过多少个能歇息的房间?大哥不远千难万选,独独来到了卢小姐的院中,这么说起来,你二位还真是有缘分呢。”
卢婉清何时见过这般嘴皮子厉害的人?当场红着脸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她从小熟读女戒,私会外男可是天大的罪孽,如今被人当众指出来,恨不得寻个地方吊死算了。
谢云帆微微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挡在卢婉清身前,语气沉了下来:“是我不小心误入此处,扰了卢小姐。弟妹若是有什么不平,冲我来便是。卢小姐只在此处安心抚琴,并未做过任何错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直视着乔芷宁,意有所指地问道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乔芷宁心中并不敌视卢婉清,也没想对她做什么。否则方才便直接大张旗鼓地去叫人过来捉奸了,不会自己单枪匹马闯入这院子。
她对谢云帆道:“大哥,我们姐妹虽然出身不高,但也并非自轻自贱之辈。我知道,人人都觉得我们嫁入国公府是天大的福分。但是平心而论,我们作为国公府的媳妇,上孝敬公婆,下遵从夫纲。月瑶更是入府半年就怀了你的骨肉。无论怎么说,我二人都无愧于国公府,无愧于你与长风。”
“倘若大哥觉得厌了,觉得缘分到头了,对月瑶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我们姐妹也不是非赖着国公府不走的人。和离便是。何至于费这般心机?借着人家母亲宴会的名头,跑来私会人家未出阁的女子,败坏了人家的清誉不说,也让月瑶像个不顾自家夫君的悍妇,落个不好的名声。”
听到“和离”二字时,谢云帆素来冷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他明白乔芷宁想要做什么了。
她并非来捉奸的,而是猜到了自己的计划,前来推自己一把的。
谢云帆眸光微动。当初他要选择休妻,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。是怕她们姐妹不顾危险,要留在国公府与他们共存亡,才会出此下策。
如今乔芷宁亲自前来,确实比他的计划要好得多,因为这样不会破坏月瑶和芷宁的名声。休妻,无论如何说出去都是不好听的。
可唯一的问题是,月瑶现在还在孕中。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是要等月瑶生产之后再执行的。
他抬眼看向乔芷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