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瑶的耳朵顿时支棱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什么?”
她愣了一瞬,随即皱起眉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你这样一说的话,云帆身上好像也……”
谢云帆回来时便已脱了外衣,只着一身中衣。月要抱住他时,确实闻到了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与他平日用的松墨香不同,带着几分清浅的花香。
只是那味道极淡,她当时又困得迷糊,根本没在意。如今被乔芷宁一提,便觉出不对来。
她当即仰起脖子朝外喊了一声:“小桃!”
小桃打着帘子进来:“夫人怎么啦?”
“大爷昨晚的外衣可送去洗了?”
“没呢夫人,大爷说这几日不出门,我便没着急。我现在就去送。”
“别。”月瑶急忙拦住她,“没催你。我就是想起来那日好像看他衣服上破了,你去拿来,我给他补一补。”
“啊?夫人要亲自补啊……”小桃愣了一下,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她们家夫人的绣工是全府出了名的,绣的那鸳鸯不像鸟倒像只猪。
乔月瑶当即瞪了她一眼,“嘿你个小贱蹄子,叫你拿就去拿,还调侃上我了!”
小桃顿时一笑说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说着便把谢云帆的衣服拿了过来。待小桃退下后,乔月瑶立刻抓起那件外衣,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除去谢云帆常用的松墨香,果然混着一股奇异的花香。
她攥着衣裳的手渐渐收紧,抬起头来,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姐姐。
乔芷宁微微蹙眉,压低声音道:“月瑶,我再问你一事,大哥近来可还有你之前说的那种奇怪举动?”
“很少了。”月瑶摇了摇头,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不知是我习惯了还是怎的,他近来十分正常。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,还以为真是我当初疑心病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她默默攥紧了手里的衣服,眼神从怀疑渐渐转为愤怒。
“他难道真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她从前也听说过大户人家的妻子若是怀了娃娃,怕夫君饿着,便会给他塞别的女人
可她觉得谢云帆不是这样的人来着……
她咬着牙,目光有些泛红:“若是他真的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人,我便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乔芷宁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月瑶,别急。”
她看着月瑶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