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废太子离京之前,三家还能对对口供,兴许能发现其中蹊跷。可如今他们在抢占太子势力的过程中早已撕破了脸,势同水火,绝无可能互通消息。谢云帆的计谋,便如铜墙铁壁,无懈可击。
靖王那边依计行事,派人治好了刘大人的岳父。
再耿直的人,也抹不开救命的情面。虽然靖王此番没有直接将刘大人拉入阵营,但至少好感已刷足,日后在大事上,必能得他一臂之力。
得了好处的靖王自然对谢云帆感激不尽,他又想起那日茶楼里谢长风说过的话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。
次日,谢家兄弟便收到了靖王的请帖——邀他们去游船画舫一会。
谢云帆只扫了一眼地点,便立刻明白了靖王的用意。他抿了抿唇,看向书房里坐着的谢长风。
谢长风满脸黑线,龇牙咧嘴:“我能不去吗?”
“不能。”谢云帆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他还想说什么,房门却被轻轻叩响。谢长风立刻收了声。
他们在谈事的时候,下人绝不可能敢来打扰,谢云帆立刻知道门外的人是谁,轻声道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乔月瑶扶着肚子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小桃,手里托着一个盘子。
她笑眯眯地走到谢云帆面前,让小桃把点心放到桌上。
“我今儿本来想吃芙蓉糕来着,可等厨房做好了,胃里又反酸水,不想吃了。这么好的东西,怕糟蹋了,便送过来,你要不要吃呀?”
近来快到生了,她胃口也变得刁钻起来。想吃什么便让厨房去做,做完了又没了胃口,最后都是谢云帆替她打扫干净。从前只吃素食的他,竟也跟着吃了不少东西。
谢云帆早已习惯,朝桌上点了点头:“放这儿吧。一会儿让长风吃,他什么都爱吃。”
谢长风忽然被点名,坐直了身子,左思右想,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。
怎么说的他像个牲口一样。
乔月瑶听了,却笑眯眯地看向他:“那就麻烦二姐夫啦。”
她丝毫不像为人母的样子,若不是那肚子已经圆滚滚,依旧是个未出阁的小丫头一般。
拜托人的时候,尾音总是甜糯糯的,这还哪能让人拒绝的了?
谢长风连忙摆手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大哥说的对,我爱吃这个。”
“好,那我便不打扰你们啦。”乔月瑶说着准备离开,只是临走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那张精致的请柬,那海棠花看着好像有些眼熟,不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