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顿冷嘲热讽。 他喝得烂醉,走到这桥上,想一头扎进河里,了此残生。 是师傅救了他。 师父说的话,他听进去了,刻在了心里,是师父的话,让他花了这么多年,能够走上这个位置。 可不知从何时起,师父的话在他的记忆里渐渐淡去了。 也许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党派倾轧中,也许是在皇帝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中,当年的少年心性,也早已随着那番话飘散而去。 他成了他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。 桥上的身影渐渐消散,连同那老者一起,化作白雾,融进夜色里。 只剩那棵柳树,在河风中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