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狗屁道士,光他戳穿过的就不计其数,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来!
只见那道士用狗血染红了桃木剑,一边挥舞一边念念有词,随后大笔一挥画了几张符,烧成灰后兑进一碗水里,捏着谢长风的嘴便要灌下去。
众人看得眉头紧皱,喉间都不由一紧。
符水刚灌下去,谢长风便剧烈地呛咳起来,咳得满脸通红,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乔芷宁在一旁吓得几乎不敢动弹,见这情形,忙对谢玄道:“父亲!您看长风这咳嗽的样子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和大哥临终前那几天一模一样?”
谢玄连连点头,老泪纵横:“像!太像了!这可不就是云帆回来了么!”
大理寺卿身后跟着的是个刚来的小仵作,早已被这场面吓得脸色发白,凑过来低声道。
“大人,这……这看着真怪邪门的。下官怎么觉着背后有点发凉呢?要不咱们还是出去等吧?别真是那谢家大公子回来了,小的还没娶亲呢……”
说到最后,竟是声音都有些发颤,像是直接要哭了出来。
大理寺卿嘴角抽了抽,冷声道:“蠢货,你喝那符水你也咳!”
小跟班被骂得一缩脖子,躲到他身后不敢再吭声,却还是觉得阴恻恻的,浑身不自在。
而床上的谢长风呛咳过后,忽然直挺挺伸出双手,勾指未爪,如同僵尸一般抽搐了两下,嘴里开始含混不清地喊叫:
“不要杀我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
“我不喝药……我不喝药!”
“有人要杀我……我是冤死的……我死得好惨啊……”
程大人往前走了几步,想听清他在喊些什么。那道士却忽然挥起染血的桃木剑,朝着谢长风身上劈去,口中念念有词:
“五方神圣,听吾号令,驱邪逐秽,灾祸不生,福泽降临,心神安宁,急急如律令!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!此身是汝弟,速速令其魂魄还阳!阴间不问阳间事,魂兮归去,魂兮归去!”
他迈着四方步,正转三圈,反转三圈,最后桃木剑猛然一指谢长风,大喝一声:
“收!”
谢长风霍然坐起,双眼直直望着半空中,嘴半张着,像是看着什么东西离去一般。
半晌,他忽然脱力,直挺挺倒回榻上。
乔芷宁吓得扑上前去:“夫君!夫君!”
她忧心至极,回头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