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察院御史两手一摊:“没有。但也不耽误你方才说的就是废话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别争了。”
刑部侍郎摆摆手,打断二人。他年龄比二人都大,也常年在陛下面前露脸,能在陛下手中做了这么多年的官,自然也不是吃白饭的。
他左右看了看,将身边伺候的人屏退下去。另外两人见状,也示意随从退下。
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刑部尚书对着二人招招手,三人脑袋凑到了一处,他才压低声音道:“二位贤弟,此事既然落在咱们头上,便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莫要打来打去了。”
“咱们都清楚,此案不是怎么查的问题,而是陛下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。”
这一句话,让方才还争吵不休的二人齐齐沉默了。
督察院御史看了看两人,皆是满面愁容,便也不绕弯子了,叹了口气道:“陛下分明是不想定太子的罪。要我说,咱们象征性地查查便罢了。横竖就只是一枚玉佩的事。那玉佩就算是长乐公主的又能怎样,怎么就与太子有关系了?”
“况且那玉佩是在城外驿站由严老将军拿出来的,咱们就算想追查,也查不到那刺客的去向。如何能定太子的罪?”
“退一万步说,真的要查通敌,要查太子与长乐公主是否有勾结,那必然要搜查东宫。可陛下的旨意是将太子禁足于东宫,可没给咱们搜查的权限,那可还是大景朝的太子,谁敢去搜?”
“你去?还是我去?”他哼了一声,双臂插进袖口里:“陛下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,早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大理寺卿点了点头:“蒋大人说得是。可有一点,现在是只有一枚玉佩,可倘若往后谢长风与严硕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呢?若是他们能证明长乐公主与太子确有勾结,咱们又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督察院御史眉头紧锁,不由烦躁道:“真是麻烦!他们与陛下斗智斗勇,却把咱们三个夹在中间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刑部侍郎倒是冷静的很,慈眉善目地呵呵一笑,说道:“二位说的皆有道理。因此,我这里倒有一计,需二位配合。”
两人齐齐看向他:“兄台快快请讲!”
刑部侍郎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拖。”
二人一愣。
刑部侍郎继续道:“明日的三司会审照常进行,咱们也将太子传来。可问也问不出,查也查不到,此案定不了太子的罪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