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帆缓缓道:“太子这些年来嚣张得过了头,仗着陛下的偏爱得罪了不少人。如今他被禁足,朝中定然有不少人正观望,想趁此机会报复回来。”
谢长风想了想,皱眉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联合这些人一起扳倒太子?”
“可我觉得,此举恐怕有些困难。太子如今只是禁足,还是陛下在朝臣的逼迫之下,万不得已才下的令。陛下定会全力保他,三司会审也未必能审出什么来,他们今日接了案子,都是满脸愁容,想必也是在等陛下的旨意,不见得想要扳倒太子。”
“如果没法显现出太子的颓势,这些观望的人都是墙头草,不会出来得罪太子的。”
谢云帆点了点头,眼中浮起一丝赞许:“说得对。”
随后他抬起头,对屋内的众人道:“所以——我该活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