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国公倒是早已见怪不怪了,只站在一旁默默等她哭完。
一家人好一通哄,才把谢夫人的眼泪止住。
续完旧,谢夫人将目光落在一旁小厮打扮的乔芷宁身上,说道:“芷宁这回又辛苦了,也多亏了你,先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乔芷宁怔了一下,垂眸轻声应了句“是”。
她知晓接下来三人是要谈些国公府的机密,自己不便在场。道理她都懂,可心里还是泛起一丝酸涩。
她为谢长风做到这般地步,却依旧不能完全被谢夫人信任接纳。
可这情绪也只是一瞬间,她转身便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谢国公忽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乔芷宁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“不急,先留在这里听长风把话说完,再回去换也不迟。”
他又把目光转向谢夫人,“长风刚回来,一应事务还需你操持。你先去忙吧,我在这儿同他们说几句话。”
谢夫人一愣,诧异抬眼看向他,却被他的眼神挡了回来。
这种大事上,她也不敢违逆谢国公,便不再多说,只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谢长风本要替乔芷宁说话,见父亲下了命令,便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厅中下人早已屏退,只剩谢国公、谢长风、乔芷宁三人。
谢长风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大哥真是料事如神。那晚我说服严老将军的话,全是照他信上写的说的。一字不差,老将军便应了。”
“那场奸细灭口也是严老将军安排的。按大哥的吩咐,我们做完此事后留下几个关键的人证物证,证实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,以便日后大理寺查案时有留证,但却没有通报给太子。”
“太子的眼线都在盯着我们这些将领,对牢狱那边反倒松懈,这才让我们钻了空子。”
“随后我将大哥送来的长乐公主玉佩交给严老将军,让他说是从前来灭口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,证明此人与长乐必有联系。今日在朝堂上,太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谢国公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划过一丝赞赏之色。
“此事做得漂亮。太子生性多疑,与陛下如出一辙。你们能瞒过他,在内奸身上做手脚,实属不易。”
谢长风笑道:“其实大哥还曾信里还留了后手,只是没来得及用上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