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大哥向来如此,若与他的计划有变,不知该如何配合他,只需做自己便好,他会把你的选择也算进去的。”
听他如此说,乔芷宁也放下心来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不愧是亲兄弟,看来最了解大哥的,还得是你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谢长风离开后,拆开了谢云帆的信,细细看完,当即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。
驿站处处是太子的眼线,但谢长风找严老将军商议军务本就是常事,太子即便知道,也不会多心。
为防太子起疑,他没有急着去找太子,而是又等了两日。
这两日,乔芷宁便以严老将军侄子的身份,安然待在他身边。
只是苦了她那张脸,假皮下的皮肤被胶刺激得又红又痒,却不敢揭下来透气。
两日后,谢长风主动找上了太子。
他做出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,见面便问道:“太子殿下,我们究竟何时才能进京?”
太子微微皱眉,面露难色。
“父皇那里还没有旨意下来,孤可不敢自作主张啊。”
谢长风焦躁更甚,急切地看着太子:“殿下,下官愚钝,还请太子殿下明示。朝廷到底为何要将我们困在此处?”
他焦急地上前两步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,不瞒殿下,如今众位将士已经心存不满,都觉得……觉得是朝廷不想对我们论功行赏,刻意为难我们。”
“我……我与严老将军实在压不住了,还请殿下明示,我们究竟该做什么?”
太子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意味深长,让谢长风心头微微一紧。
“谢将军怎么会愚钝呢?”太子慢悠悠道,“你分明是这屋子里最聪明的人。”
谢长风的心脏猛然跳了起来。
难道暴露了?
他咽了下口水,强行稳住心神,继续装傻充愣试探。
“殿、殿下,您人还怪好的……严老将军和我父亲都说我蠢钝如猪。”
太子“嗤”地笑出声来。
“那是他们有眼无珠。”他神色忽而放松了下来,不再如毒蛇那般阴冷地盯着谢长风。
“古人云,大智若愚。谢将军,你就是那个最智慧的人。”
谢长风心里蓦然松了口气,看这样子,太子并不知道兄长还活着,更不知道他们暗中的谋划。
他尴尬笑了两声,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