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
乔芷宁咬着唇瓣,她并不能完全确认,也怕给了谢长风希望,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。
可看着他如今这副难受的模样,她实在于心不忍。哪怕只是给他一个念想,让他能撑到回京,也是好的。
“那晚我撞破父亲和大哥的谈话时,没听到前面的内容,只听到了关于你的部分。可我记得那几天,大哥明明本已经病得不行了,但那日他与父亲交谈时,精气神全然不像重病之人。”
她抬起眼,望着谢长风:“我怀疑……大哥是在装病。”
谢长风眉心一跳。
“况且,我临行前,大哥连你会在何处遇险都一一预判到了,他既能算到这些,又怎会料不到自己会遭遇危险呢?”
她握住谢长风的手,声音轻柔道:“我觉得大哥不是那种会以一命换一命的蠢人。就算他要救你,也绝不会故意舍弃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他既然能让我来寻你,说明国公府的事情远没有走到绝路。我觉着……”
“这更像是大哥下的一步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