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眼睛含嗔带怒地瞪着他,咬着牙道:“光天化日的,你也不知羞!”
他们已经同行一月有余。这一路上,最多不过是亲亲抱抱,从没有什么亲近举动。
谢长风早就快要忍不住了,此刻看她这副灵动娇羞的模样,他又是刚从战场上下来,心潮激动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涌。
与他成婚这么多时日,乔芷宁哪能不了解他?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烫得一缩,下意识后退两步,轻轻咬着下唇,声音软得像在求饶。
“这是白日呢……外面还有人守着……”
她现在可是男儿装扮。若真被人听了去,别说她要羞死,谢长风的名声也算是彻底完了。
谢长风二话不说,大踏步走出帐外。
守在门口的林动见他出来,立刻立正站好。
“出去巡营。”谢长风面无表情地吩咐,“我与乔小将军在帐内密谈。这帐外五十步内,不许有人靠近。”
林动立刻抱拳听命:“是!”
谢长风转身回帐,看着乔芷宁,勾起一抹笑。
“搞定了。”
乔芷宁微微后退半步,还在犹豫。
她其实……不是很想在这里。
这床板是临时搭的,硬邦邦的,看着不大结实,也不知道够不够他折腾的。再说连水都没有,她素来爱洁,实在受不得这个。
可是……
她也不是全然不想。
方才在战场上,看着他银甲红袍,长枪如龙,在敌阵中杀进杀出的时候,心里除去担心,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心跳。
谁会不为这样的男子心动呢?
她咬着下唇思索了半晌,没有说话,只是缓步走到床榻边,腰身轻轻一扭,坐了下来。
说来也怪,她明明穿着宽大的男装,可就是那几步走路的姿态,莲步轻移间,竟透出说不尽的曼妙婉转。
她坐在榻上,双手向后撑着身体,双腿轻轻交叠。也不说话,只拿脚尖向着谢长风,轻轻晃了晃。
方才还杀人如麻的谢小将军,只觉得呼吸一滞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几步便走到了榻边。
这地方到底比不上家里。
床板硬得硌人,谢长风把自己衣裳脱下来垫在她身下,垫了一层又一层,还是把她硌得生疼。
一到这种时候,她便格外娇气。不舒服就拿拳头捶他,可已经闻到肉味的狼,怎么可能松开送到嘴边的肉?
谢长风索性把人抱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