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提出了另一个计策。
她来扮作第二个谢长风。
为了更像一些,她特意穿了增高的靴子,衣裳里塞满了棉花,从背影看去,竟真有几分谢长风那矫健挺拔的影子。
今日一早,谢长风便悄悄将她带到自己的营帐中。天亮后,她是光明正大从那顶帐篷里走出来的,一路招摇,混进了大军之中。
那藏在暗处的眼线,只知道谢长风的营帐在那里,根本没有时间去确认里面住的究竟是谁。见她从帐中出来,便认定她就是谢长风,一路尾随。
直到断崖山峡谷口,见她迟迟不肯进去,那人终于按捺不住,上前动手。
匕首刺过去的那一刹那,他才发现,这张脸根本不是谢长风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当初谢长风听完这个计策时,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。
“太冒险了!”他眉头拧得死紧,“万一那人恼羞成怒,对你下杀手怎么办?”
乔芷宁只问了他一句话:“林动要在前面穿着你的衣服,扮作你的样子。你还有其他人选吗?”
谢长风愣住了。
他曾经以为,自己的亲卫队是铁板一块。
可飞渡口那一刀,就出自他最信任的亲卫当中。
如今他能完全信任的人,只剩林动一个,可林动已经占了将军这个身份。
而最重要的这个位置,既需要聪慧机智,随机应变,又需要完全信任的人,他竟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沉默良久,他最终只能紧紧握住乔芷宁的手,一字一句叮嘱:“你在里面穿上我的金丝软甲。外面要多塞棉花。我身形比你壮那么多,你一定要扮得像一些。”
“若是情况不对,立刻往人多的地方跑。”
“芷宁,你记着,我宁愿自己死在他手里,也不想让你替我受伤。”
乔芷宁伸手捂住他的嘴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瞎说什么呢?”她弯起唇角,“你夫人我如此机智,定然不会中他的奸计。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于是,一个暗度陈仓的计策,便这样成形了。
他们也因此一举抓获了那个潜伏在军中,对谢长风暗中动手的人。
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那个人是谢长风的副将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谢长风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。
此人从离京那日起,便对他百般照顾。在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