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以为，”他说，“你对我有那么重要？”
采薇呼吸一滞。
“蠢货！我既然来找你，就说明事情我已查得差不多了。”谢云帆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丝毫没有波动。
“有你作证也好，没有也罢，我都已猜出真相。你若乖乖配合，我便念在旧情上拉你一把，可你若执意与我作对……”
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。
“别天真了，不会有什么鱼死网破。死的只有你。”
听完他的话，采薇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谢云帆没有给她太多思量的时间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最大的问题，就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从前在国公府便是如此。你已是我身边最得脸的丫鬟，若肯安分守己，好好服侍月瑶，何至于有今日的下场？”
“如今，你还想重蹈覆辙吗？”
采薇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。
她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，瘫在地上，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，她认命般开口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说吧。我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