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絮絮说着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我原想只叫芷宁来的,可转念一想,到底是你的夫君,你在府里思前想后的也放心不下,不如把你一道叫来。况且如今才六七个月,我想着应当不碍事。”
乔月瑶连忙笑道:“殿下言重了,我多谢殿下还来不及呢。”
太子妃抿唇一笑,拉着她往里走:“说起来也是巧。太子殿下这几日被派去幽州巡查,听闻云帆在家病着,几次三番请王太医都请不到,他便留了心。恰巧在幽州访着一位神医,最擅治寒症,便快马加鞭,想尽办法把人送回京来。”
她拍了拍乔月瑶的手:“我也是今儿一早才接到人,一刻都不敢耽搁,立马就派人去国公府送信了。”
乔月瑶眼眶微红,握住太子妃的手,声音里带了哽咽:“多谢殿下挂念。这几日我在家里,真是愁得不知如何是好。多亏了有您,才让我看到一丝希望……”
她说着,垂下头,拿帕子拭了拭眼角:“您不知道,看着云帆一日比一日消瘦,我这心里简直要心疼死了。可我还怀着孩子,连哭都不敢放声哭,生怕悲伤过度伤了胎儿。我想着,就算……就算真有最坏的那一日,我也得替云帆把这个血脉留下来……”
她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,怎么也止不住。
太子妃连忙扶住她,柔声劝道:“瞧瞧你,明明是喜事,怎么说着说着倒哭起来了?快别哭了,这样漂亮的一张脸,哭花了可怎么好?再说你自己都知道悲伤对胎儿不好,怎么还这样哭?”
乔月瑶吸了吸鼻子,勉强止住泪,红着眼眶点点头:“我不哭了……这次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太子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说起孩子,上次给你的那香囊,可还有效果?”
乔月瑶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从袖中取出那只香囊,递给太子妃看:“我日日戴着呢,觉着十分有效。另一个也一直放在枕下,自从有了这香囊,夜里再没被这小东西踢醒过。”
她顿了顿,面上浮起一丝赧然:“我还想着这香味淡了,这次来想让姐姐再给我配两个呢。可又一想,这香囊造价必定不菲,开口讨要倒显得我厚着脸皮了……不如殿下告诉我值多少银子,我按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