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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
    谢云帆当即便要往回跑,可脚腕一紧,那人如同水鬼一般死死缠住他,拖着他往湖心深处坠去。
    谢云帆只是会水,但并不精通,仓促间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,便被拽入黑暗。
    冰冷的湖水灌入耳鼻,天旋地转。他拼命蹬踹挣扎,肺腑像要炸开。
    幸而那缠着他的人已在冰水中泡了许久,气力逐渐减弱。
    谢云帆拼命挣脱开一只脚,一脚踹中他面门,趁那人恍惚之际挣开束缚,用尽全身力气浮出水面。
    他剧烈喘息着,张口便要呼救。
    然而他抬起头,眼中忽然出现一双明黄色的靴子。
    视线顺着靴缘一寸一寸上移,他看见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,看戏一般地看着他。
    许是嫌自己站得太高,姿势不舒服,太子轻笑一声,微微弯下腰,蹲下身来。
    他看着谢云帆,唇边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,对着他轻声道。
    “你好像很聪明。”
    下一刻,他伸出手,按住谢云帆的头死死下压,将他整个人没入进冰冷的湖水中。
    这是谢云帆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刻。
    与方才那人的纠缠不同,这次他连挣扎和呼救的余地都没有,毫无还手之力。
    他来不及闭气,来不及挣扎,甚至来不及恐惧。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进他的口鼻、胸腔、五脏六腑。
    他要死了。
    这个念头刚浮起,头顶的那只手又将他从水中提起来。
    此刻的他只剩下本能,贪婪地大口喘息着,心肺像被撕裂又重新缝合。可还不等他喘匀,那只手再度将他摁了下去。
    一次。
    两次。
    三次。
    他记不清被按进水中多少次了。意识在窒息与呼吸的交替间被碾成碎片,此刻的他忽然意识到,再聪慧的脑子,在生死面前都显得毫无价值,他的智慧发挥不了任何作用。
    他只记得每一次被提起时,耳边都会传来一阵低声的,扭曲的,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    在濒死的恍惚中,谢云帆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    那时太子还不是这般模样。初入东宫伴读时,殿下待他温厚,礼贤下士,他以为那便是储君的气度。
    他以为那场比武过后,太子要对付的是长风。
    他以为今日只要他来,便能护住弟弟。
    原来这局布了这么久,等的从来不是长风。
    是他。
    后来发生了什么,他已记不清楚。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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