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太子妃便上前做了一诗。
她是何出身,当年刘太傅才名满天下,区区一首赏菊诗自然不在话下,可做出的诗句只是平平,显然是藏拙了。
乔月瑶没想到她竟会出面维护自己,甚至并不争抢名利,这一番举动完全是为自己解围,即便方才还狐疑她过于殷勤,现在也不得不承了她这个情。
整场宴席下来,虽不知太子妃真心几何,可面上确是宾主尽欢,让人如沐春风。
宴后,太子妃又将乔月瑶请至暖阁。
那位神医圣手早已等候在阁中,见到乔月瑶后躬身行礼,眼都不敢抬起来一点。
而里面的排场更甚,暖阁的床榻上层叠纱帘垂下,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样子,乔月瑶走进去,只容她伸出一截丰润皓腕,连面容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乔月瑶心中不由暗自咋舌,太医给她诊治的时候都没用上这般场面。
半晌后,那大夫诊完脉,恭恭敬敬对乔月瑶行了一礼。
诊脉结果与府中医师所言相差无几,胎位极正,脉象稳健,只需静待临盆即可。
乔月瑶心下稍安,与姐姐相视一笑。
那老大夫执起笔沉吟片刻,又放下了,说道:“夫人眼下应该正服着安胎的方子。方才观您的脉象,那方子与夫人的身体甚为相宜,老夫便不再另开了。”
他从药匣中取出两个锦囊,由小桃接过奉上:“此二物乃老夫特制的香囊。红色那只随身佩戴,黄色的枕于枕下,日夜受药气熏染,于胎儿发育大有裨益。”
乔月瑶还没听说过这样用的药,接过细细一看,针脚细密,绣工倒是比她自己的好上不少。
她有放在鼻下凑近轻嗅,是好闻的药材香气,还带着一些淡淡的花香。
她十分喜欢,贴身收好,柔声道谢:“多谢神医。”
“夫人不必客气。”老大夫捋须一笑,“老夫亦是受人所托。既无他事,便先告辞了。”
待医者离去,宫人掀开纱帘。太子妃从外间款步进来,笑意盈盈:“如何?大夫怎么说?”
月瑶欲起身行礼,太子妃连忙上前几步,将她轻轻按住。
“你怀着身子呢,不必跟我拘这些虚礼。”
乔月瑶便笑着答:“大夫说孩子长得极好,还赠了我两只安胎的香囊呢。”
太子妃亲热地拉住她的手:“哎呀,可见他是真喜欢你!这老神医是我父亲特从老家请来的,平日给我配药都要看他的脸色呢,倒独独给你备了香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