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云帆的夫人啊,自马行一别,许久未见,别来无恙啊?不知孤那匹马,在你府上养得如何了?”
短短几句话,顿时让乔月瑶心中警铃大作。
那天她和谢云帆是私自出府,误打误撞碰见了太子,无论是出府还是后面的赠马一事,他们谁也没有告诉,国公府的众人也并不知晓。
如今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旧事重提,虽然没有什么旁的京城贵妇在此,可下人都在呢,保不齐哪个舌头长的便传了出去。
而且他说的这叫什么话?什么别来无恙,什么孤的马在你那儿养的怎么样了?说的好像他们两个很熟一样!
当天明明谢云帆也在场,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!
听他这般言辞,乔月瑶更加断定,太子绝对来者不善。
她脑子从没有像此刻一般转的那般飞快过,当即垂眸应道:
“多谢太子殿下当日赠马之恩。那日臣妇与云帆一同将马带回后,夫君特地在后院搭了新棚,如今生姜养得膘肥体壮,毛色顺滑。上次去郊外庄子上时,臣妇还与云帆共乘此马出游呢。”
她刻意地句句不离云帆,再三强调自己是个有夫之妇,也是提醒太子已有正妃,莫要再说这些模棱两可引人误会的话。
太子似听出她话中的意思,竟低笑出声:“好、好。它过得好,孤便放心了。我本就是路过于此,你们去前院玩吧。”
随后他又转向太子妃,吩咐道:“云帆是孤多年的挚友,长风又正在外为国征战。你务必好生照应国公府二位夫人。”
太子妃温顺地向他颔首应道:“是。”
几人立刻让开道路,恭敬立在一旁,躬身目送太子离去。
望着太子离开的背影,乔月瑶心里暗暗撇嘴,颇有些打抱不平。太子妃这般品貌双全的女子,嫁与他倒不像夫妻,反似主仆一般,事事皆需听他的号令。
太子妃却好像浑然未觉,依旧亲热地挽着她们往里走。
经历方才那一遭,乔月瑶打定主意不再多嘴。人各有命,何况她瞧着太子妃好像也乐在其中,还是莫要多事为妙。
来到宴厅之内,果然聚齐了京中有头有脸的年轻女眷。既有新婚不久的年轻贵妇,也有待字闺中,前来结交攀附,以谋取个好亲事的未出阁大姑娘。
而乔芷宁与乔月瑶家中既无待娶的兄弟,婆家那厢也无适婚男子,自不在这些贵女着力结交的范围内。彼此见面不过客气寒暄两句,便不再多言。
姐妹二人平日鲜少赴宴,连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