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宴会还没开始,便是明争暗斗,暗流涌动。
不过这些纷争,与向来中立的国公府毫无干系。
乔月瑶怀有身孕,本来想着这般人多的地方不去凑热闹,只让乔芷宁代表露个面便是。
谁知太子妃竟亲自专程为她下了请帖,言辞恳切,说是府中请了专擅胎产妇科的圣手,原是为自己调理身子,以求早日怀上龙嗣的。因念及谢云帆与太子旧谊,又感念谢长风为国征战之功,特将此良医让予月瑶,为她请脉安胎。
乔月瑶看着请帖,眼中满是奇异之色。她倒不知自己竟如此有功,还能博得太子妃如此青眼。
可话都说到这份上,若再不去,便是不识抬举,明着打太子妃的脸了。
以国公府如今的地位,硬要推拒也不是不行。谢玄本就劳苦功高,皇帝大事小事都倚重他,谢长风又正于前线拼杀,又刚传回来胜讯。
可乔月瑶思量着,若因自己一时任性开罪太子这般难缠之人,还要用上公爹和二姐夫的功勋颜面,实在得不偿失。便与谢云帆商量,
“我瞧太子妃不像是要给我颜色看的样子,倒像是想与咱们交好。不如我先去探探虚实?若有不对,二姐姐也在,我们定会立即抽身,绝不会让自己受伤的。”
谢云帆自然不愿她涉险。但思量了一番,也没什么危险。
太子妃与长乐公主终究不同,太子妃出身清流门第,家风严谨清正,断不会如长乐那般跋扈妄为。
况且太子眼下正需拉拢朝臣,更没道理平白对月瑶发难。就算想让他入朝,也应该如前几月那般,送月瑶小马示好拉拢,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月瑶在太子妃的宴会上出什么事。
换句话说,太子应该比他更担心月瑶的安全。
想通此节,他便也未再强阻,只细细叮嘱一番,允了她前去。
出乎意料,比谢云帆更担心月瑶的,竟是谢夫人。
自经历了长乐公主那场风波,谢夫人对这类宴请几乎生了阴影,恨不得乔月瑶生产之前都不要踏出国公府半步,一直待在家里才好。
临行前,她亲自盯着下人将软毯、汤婆子、点心零嘴一一备齐,又拉着乔芷宁反复叮咛,务必看顾好月瑶。直至马车驶出府门,还依旧提心吊胆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。
然而车内的姐妹二人却早已把她抛在脑后。
乔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