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有些萧索。谢云帆连忙劝慰:“父亲言重了。长风有出息,能自闯一片天地。儿子愚钝无能,还要留在父母膝下,仰仗父亲庇护。”
谢玄知他是故意宽慰自己,摇头失笑。
可笑着笑着,目光却露出一丝悲色,仿佛陷进某段旧忆里:“我的儿子,哪有愚钝的?我的长子,我的云帆……是百年难遇的神童。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:“若不是当年太子……”
话未说尽,谢夫人忽然眼疾手快,啪的一声拍了下他后脑。
“又喝多了,开始说胡话了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如常,“我看你们父亲也醉了,咱们去园子里走两圈散散酒气,便都回去歇着罢。”
乔月瑶眨了眨眼。她对谢云帆的事情最是上心,方才确实听见了“太子”二字,但见谢夫人如此讳莫如深,便知此事不宜再问,只乖顺应了声“好”。
于是三个小辈陪着二老在花园中略走了走,便各自回了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