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是全府上下心照不宣的共识,只是无人说破。
谢国公与夫人自然盼望长子平安顺遂,可也不能因此而不为长风铺路。
至于谢云帆,他与长风感情深厚,恐怕也是存着这般心思,甚至希望在自己尚在时,父母便能将爵位定给长风。
可谢长风不愿。
他想要兄长好好活着,要兄长名正言顺地承继门楣。至于功名前途,他自己去挣。
这也是为何明知太子用心不善,他仍接下金吾卫中郎将之职。
金吾卫身为皇城守备,既容易做出些功绩,又能常练兵甲,不至于手生。这个位置,于他再合适不过。
从接下那枚印信起,他便想到了这一天,想着有朝一日请缨出征。
保家卫国是他的志向,将爵位留给兄长亦是他的心愿。
于公于私,为国为家,这一战他都非去不可。
乔芷宁的旧事,不过是一根引线,将他早已埋藏的火种彻底点燃。
他看着乔芷宁,目光灼热,问她道:“芷宁,你会懂我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