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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次日清晨,谢云帆用过早膳,正要去前厅等候父亲下朝的消息,却见溪云阁的樊儿慌慌张张跑来,鬓发微乱,气息不匀。
    “大公子,不好了!二爷……二爷不见了!”
    谢云帆皱起眉:“别急,慢慢说。”
    原是昨夜谢长风回房后,搬回了主卧与乔芷宁同寝。今晨天蒙蒙亮时,乔芷宁醒来,却发现身侧被褥已凉,空无一人。
    本来她只当是夫君早起练剑,可等到辰时仍不见人影,问遍院中仆从,竟无一人见过他踪影。
    “二夫人急得不行,又怕惊动老爷夫人徒增忧虑,只得让奴婢先来禀告大公子。”樊儿声音发颤,“整个溪云阁都找遍了,二爷的佩剑、常服都在,独独少了那身玄甲……”
    玄甲!
    谢云帆猛然瞳孔一缩,心中一道荒诞的念头闪过,后背一阵寒意自脚底而起,迅速席卷全身。
    糟了!
    谢长风去上朝了!
    午门外,雾气蒙蒙,百官候朝的队伍肃然而立,像一排排沉默的石像。
    谢国公是阁老级别的人物,自然位列前首。深紫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威严。
    他从马车上下来,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对他躬身行礼,以示尊敬。
    吏部尚书与谢家素来交好,已知谢长风昨日归家,上前拱手贺道:“听闻中郎将昨日安然回府,真是可喜可贺!国公爷今晚当设宴压惊才是。”
    谢国公对他还了一礼,神色如常,摆摆手道:“别提了,那臭小子,看着生龙活虎的,其实身子骨经不住折腾,回去便发了高热,今日连床都下不得,上朝都得我替他告假。”
    他摇头叹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    能站在这儿的哪个不是人精?昨日皇帝急急放了谢长风,用意昭然若揭,就是为了让他带兵去西凉。
    西凉战报如火,正是用将之时。然而谢国公这番话,分明是打定主意要死保儿子不上战场。
    队列中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轻咳,有人不高兴了。
    户部尚书王俨阴阳怪气地插话:“国公府上的公子,倒是一个比一个矜贵。大公子自幼体弱倒也罢了,二公子堂堂武将,随禁军查了两日案,竟也一病不起,不知道的,还当府上养的是两位千金小姐呢!”
    这两人是老对头了。当年谢家为谢云帆说亲时,每次一放出话,王尚书的女儿便要病一次。
    谢国公本没有耽误人家闺女的想法,可王俨这般做派,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家云帆!
    谢玄气不过,当朝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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