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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被贼子打晕什么都不知道,那自然是谢长风说什么,便是什么了。
    肖阳听完,盯着她沉吟良久。这番说辞确实像是深闺妇人受惊后的反应。可他记得清楚,当初春日宴上,这位二夫人是如何在御前侃侃而谈的,那气度绝非寻常妇人。
    她眼前这般惊恐,有几分真?
    只是肖阳面上不显,垂眸敛下眼中的神色,只将供词录于纸上,递给手下:“送去隔壁比对。”
    侍从领命,立刻带着状纸离开。
    而另一厢房里,气氛便截然不同了。
    谢长风端坐椅中,面对的是禁军副统领赵莽。此人年约四十,面阔口方,一双鹰眼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    禁军与金吾卫素来不合。禁军护卫宫禁,专门负责皇帝的安全,而金吾卫戍守皇城,保护的是整个京城。
    但每逢大典,两个军队便要协同防卫,看上去像是友好交流,可道论功行赏的时候,便不同了,总要争个高低出来。
    谢长风因为出身国公府,颇得圣眷。上次春日宴上,他人都未到场,仅靠夫人两句话便获赏。此事传回禁军,早惹得上下不满,都笑他是个靠娘们上位的没用将军。
    这位副统领自然更是看不惯他。如今他已是阶下囚,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。
    “谢将军,”赵莽将案卷重重一搁,“这回可指望不上尊夫人了。劝你老实交代,犯了什么罪,就老老实实认下来。若有半句虚言,与你夫人供词对不上,到时候便是国公府也保不住你!”
    谢长风神色不动。他深知禁军为天子鹰犬,这些年折在他们手中的朝臣不在少数。若非父亲余威尚在,只怕此刻已用上刑具。
    朝堂上他咬死未见过公主,此刻若改口,便是自寻死路。唯一的生机,只有相信他和芷宁的默契。
    “我那日只为救妻,对公主行踪一无所知。”谢长风声音平稳,重复朝堂上的说辞。
    赵莽咬牙:“那便细说!你在何处抓到那贼子,又是如何与他交手的?”
    谢长风心下一沉。与乔芷宁不同,他身为金吾卫中郎将,掌管皇城布防,京城的街巷布局,每一寸土地都必须熟记于心,绝不可能推脱说忘记了,或是看不出来。
    然而一旦将地点上报,那当日屋子里留下的痕迹,便会暴露在禁军面前。只要他们从痕迹中找出长乐公主的行踪,他就完了。
    幸而在他们捉拿乔芷宁这段时间里,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思考。
    他已将那夜情形在心底反复推敲,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过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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