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谢云帆的步子,实在是太慢了。
他身为武将,习惯了雷厉风行,何曾这般踏春赏景似的行走?
心下焦急,不由催促:“大公子,末将尚有公务在身,烦请您步履稍快些。”
谢云帆闻言缓缓回头。他本就肤色白皙,面容清俊,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走累了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眉眼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病气倦色。
他微微喘息,以袖掩唇轻咳了两声,声音虚弱。
“肖统领见谅。在下自幼有疾,体弱气虚,实难疾行。还请肖统领不要见怪。”
他每咳一声,肖阳的心就是一颤。
早就听说谢云帆是个药罐子,风吹就倒,今日见了才知道他这病有多吓人。
肖阳是真怕他在自己面前咳死过去。谢国公已经晕了,若这位大公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国公府日后能放过他?
想到这里,肖阳连忙改口:“不急,不急!大公子身体要紧,慢些便是,慢些便是!”
另一边的乔月瑶,却是拼尽了全力往溪云阁跑去。
她与谢云帆成婚这么长时间,还是养出了几分默契的。听到他和那军队头子的对话,再看到他的手势,乔月瑶心里便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她从未跑得如此快过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出来,裙摆几次绊到脚也顾不上,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溪云阁。
“砰”地一声推开房门,她连招呼都来不及打,进了门左顾右盼,立刻拉住乔芷宁,上气不接下气地急道:
“二、二姐姐,快……快准备准备,外面来了好多禁军!他们把二姐夫抓走了,现在……现在要来抓你!”
乔芷宁闻言,马上站起了身,给他顺着气说道:“月瑶,别慌,慢慢说,说清楚。”
乔月瑶拉着他呼哧带喘的说道:“外面来了一队禁军,他们已经把二姐夫抓走了,现在说要来捉你。云帆哥哥现在正在前面跟他们周旋,他说是有关长乐公主失踪一事,还说二姐夫说,当晚只顾着保护你和抓贼子,没有见过长乐公主。”
“随后那统领又说当晚你被掳走,又一直和二姐夫在一起,所以才要把你抓去问话。我想应该就是咱们逛庙会的那晚。你……要不然我们先跑吧!”
乔月瑶一急,又生出了逃跑的念头。
乔芷宁心中却已然明了。大哥是想告诉她,长风在御前咬死了未见过公主,那么她这里口径必须完全一致。
她轻轻拍了拍月瑶的手背,说道:“月瑶,别怕。我们如今是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