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好事。她一直盼着月瑶能早些执掌中馈。只是……她又多想了一层。
若能借此机会缓和月瑶与婆母之间的关系,岂非一举两得?
她拿起单子上下扫了一眼。先前有孕时,谢夫人待她也算和颜悦色,偶尔请教些事,也能得几句提点,因此她对这些并不陌生。
她接过礼单细看,上面所列之物已是周全,只是略缺些专为新婚添喜的巧物。她便在后面添了几样,又对月瑶细细叮嘱了回礼,避讳等几处关键。
末了,她放下笔,温声道:“月瑶,这单子拟好了,你拿回去着人誊抄一份,送去母亲亲那里过目,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乔月瑶一听,小嘴立刻撅了起来,满脸不情愿:“为何要给她看?她本就不喜我,定要挑我的错处。我才不去讨个没趣。”
见她耍起小性子,乔芷宁不由耐心劝道:“月瑶,你可知婆母之前为何执意要将采薇塞进大哥房里去?”
乔月瑶闷声道:“因为她不喜欢我,而采薇听她的话。”
“这是其一。”乔子宁点头道,“至于其二,是婆母感到失控了。我们出身不高,这是她心中的芥蒂。而成婚之后,大哥向着你,长风向着我,两个儿子的院里忽然有了别的女主人。从前府里的下人都是她安排的,对两个儿子的动向一清二楚。现在却什么都不知道了,难免有落差,就会把错处归结到我们二人身上。”
她看着月瑶似懂非懂的眼睛,继续道:“所以,你要主动递些消息过去,大事小事先汇报给她。就像这礼单,或是院里人员的些许变动,先知会她一声,得了她一句可行,你再去做。”
“于你而言,不过是派人知会一声的事情,但于她而言,却会觉得虽然没了采薇,你仍是听她话的,月华居的动向她也依然知晓。这便能让她安心许多。”
乔月瑶顿了顿,她倒是没有想过那么深。只觉得谢夫人不喜欢她,那便不往她跟前儿凑便是了,就像从前在乔府那样。
见妹妹神色松动,乔芷宁最后劝了一句:“你细想想,这并非讨好她。一来,婆母少寻些由头挑剔你,你和大哥的日子更清静自在。二来,你与她关系缓和,大哥也不必夹在中间那般为难了。”
乔月瑶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姐姐说得有理。那……我便叫人将礼单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乔芷宁欣慰地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。
“平日请安时,也多说说大哥的身体近况,饮食起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