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那书生竟是狐狸所化,待到小姐成婚那日,狐妖现出原形,闯入花轿将人劫走,还指着骑马而来的新郎官嘲笑道:“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乔月瑶听到这里,微微一怔,仰头好奇问道:“什么叫银样镴枪头?”
谢云帆念书的声音一顿,没料到这小书虫博览群书,竟连这种市井粗话都未曾听过。
他抿了抿唇,合上话本:“这书不好,我们换一本。”
“哎呀,干嘛呀!”乔月瑶连忙按住他的手,“我还没听完呢!这小姐最后到底嫁与谁了?你别换嘛!”
她在谢云帆怀里不安分地扭动,转过身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哦——我知道了!你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!”
“哼,亏你还整日泡在书房里呢,小小一个话本子,也有你不懂的学问呀?”
小丫头好似找到了他的什么把柄一般,神气得很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瞧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谢云帆心中好笑,忽然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乔月瑶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红了个透彻。
她真不明白,怎么好好读个话本子,谢云帆怎么也有这么多荤话可说!
她羞得又想坐起来,谢云帆却抢先一步按住她的肩膀,一脸无辜:“这可是夫人非要问的。我先前可是恪守夫人的交代,旁的一句都没多说。”
乔月瑶只觉得这一早上,自己完全被谢云帆牵着鼻子走,处处落了下风,心头一气,嘴比脑子快,脱口便将刚学的新词扔了回去:“你便是那个银样镴枪头!”
话音刚落,乔月瑶就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……
谢云帆眯起眼睛,眸色倏然转深,缓缓俯身逼近她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夫人昨夜,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么?”
乔月瑶说完就后悔了,连忙往后缩:“你……你离我远一点……”
谢云帆一手将她两只手腕轻易捉住,反剪在身后,另一手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,轻轻往外扯了扯。
“知道怕了?”
乔月瑶向来能屈能伸,当即认怂,眨巴着眼睛大叫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夫君你行,你最行啦!”
她这般口无遮拦,谢云帆怕被外头下人听去,再落人口舌,不由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