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泛起细细密密的痛。他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了碰乔月瑶睡得红扑扑的脸颊,触感温热柔软。
小丫头似乎被扰了清梦,无意识地嘤咛一声,含混嘟囔:“别闹……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娇嗔里带着些许鼻音,谢云帆怔了怔,原本沉郁的脸色竟不由得缓和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忍不住,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罢了。
他会好好补偿她的。
谢云帆悄声起身,穿戴整齐后推门而出。
小桃与白芷在外间守了一夜,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,脸上皆是关切。
“大爷,您醒了!”白芷急道,“奴婢这就去请府医来再为您请脉。”
“奴婢去吩咐厨房备早膳。”小桃也道。
“早膳先不用。”谢云帆叫住小桃,声音有些低哑,“你先去老夫人院里,请她过来一趟。”
小桃愣了愣,旋即垂首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府医很快赶来,仔细诊脉后,回禀道:“大爷体内的药性已基本消散,只是气血耗损,近几日务必静心休养,万不可再劳神动气。”
谢云帆点了点头,待府医收拾药箱时,他略一迟疑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先生可知,若是……女子行房时有所损伤,该用何药调理?”
府医是知道昨日发生过什么的,略一思忖便知伤着的怕是大夫人。
不管怎么说,夫人是主子,他自然半句话都不敢多问,只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瓷小盒,默默奉上。
“大爷只需用此药在患处涂上便是。”
谢云帆接过,指节微微收紧:“有劳。”
府医如蒙大赦,躬身退下。
他前脚刚走,谢夫人后脚便到了,拉着谢云帆的手上下打量,眼眶微红:“我的儿,你可算醒了!真是吓煞为娘了!”
若非昨日之事难以启齿,怕丢了国公府的人,她早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了。
谢云帆任由母亲拉着,一一答了母亲的话,末了,才仿佛不经意般提起:“母亲,昨日之事,皆因采薇而起。不知那她现下在何处?”
昨夜采薇也中了药,但自然是没人管她,把人扔在冷水里泡着,任她自生自灭了。
只是提起采薇,谢夫人面色顿时有些尴尬。下药之事她虽能全推到采薇头上,可到底人是她硬塞进来的。
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丫头之前在我面前哭得可怜,说是悔不当初,我心一软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