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打着灯笼不紧不慢地向她而来,中间那被一众婆子丫鬟簇拥着的,正是谢夫人。
此时见到谢夫人,乔月瑶的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谢云帆被困在里面,绝对跟她有关系!
谢夫人既安排了采薇行事,自然留了后手。她在前院给她留了两个小丫鬟使唤,采薇交代道,若进去约一刻钟仍未出来,便是事成,让谢夫人带人前来撞破好戏。
那小丫头依计行事,见采薇进了屋,飞速跑上前锁了门,随后便在暗处窥听。
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里头隐约传来些不寻常的响动,却不见采薇出来。她心中一喜,忙不迭地去报了信。
谢夫人得了消息,算算药效发作的时间,连想都没想,急忙叫人,大张旗鼓的直奔月华居而来。
此刻见乔月瑶煞白着脸立在书房门前,谢夫人料想着她已然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可她却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诧异道:“这大晚上的,慌慌张张杵在这儿作甚?出什么事了?”
乔月瑶即便已经满心疑虑,却还是快步上前,恭敬对谢夫人行了一礼,然后焦急道:“母亲,书房的门不知被谁从外面锁死了,云帆还在里面!儿媳方才在外呼唤多声,里面却毫无回应,只怕、只怕云帆他……”
她故意没有说女子的声音,想借机看谢夫人的反应。
不管谢夫人对她如何,云帆总是她的亲生儿子,总不可能连儿子的安危都不顾。
谢夫人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她让采薇下药,云帆按理应是清醒被困,怎会毫无声息?
但转念一想,许是云帆听到了月瑶在外面,怕她发现,这才故意隐忍不出声。采薇既在里面,事情定然已成了八分。
于是她按下那点疑虑,反而蹙眉轻斥乔月瑶:“急什么?兴许是看书倦了,小憩片刻。你这般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哪有半点世家主母的沉稳。”
说罢,才转向身后吩咐:“去,取钥匙来,把门打开。”
乔月瑶心想,哪有好人家在书房睡着了,需要从外头落锁的?可看谢夫人如此镇定,她又稍稍松了口气。
谢夫人如此镇定,应当是知道事情缘由的,那谢云帆现在就没有生命危险。
于是老老实实站在门前,静静的等着下人把钥匙拿来。
谢夫人亦是站在门口,轻轻摇着扇子。她想着,如今屋里的场景怕是十分香艳,她一个年过三十的妇人,再去看儿子的房事,未免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