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不来的。爱便是爱,不爱便是不爱。若她能在长风面前装一辈子,让长风此生安乐,也算圆满了。 乔芷宁又道:“无论如何,多谢大哥替我善后。只是,此事皆我一人所为,还望大哥莫要迁怒月瑶……她什么都不知晓。” 这也正是她当初连月瑶陪同都不允的原因。 谢云帆语气淡了些:“月瑶是我的妻子,我自然懂她。弟妹不必挂心。如今只好生养着身子,莫让府中再添忧虑了便是。” “长乐公主那边,你也不必再忧心,你既然已做到如此地步,剩下的便交给我处理。” 乔芷宁心中五味杂陈,此时也只能低声说了句好。 外间响起推门声。乔月瑶端着药碗走了进来。 屋内二人同时收敛神色,各自分开视线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