龌龊不堪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逝,谢云帆不由深吸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那抹燥意。
乔月瑶看着他脸色变幻不定,一时铁青,一时又隐约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难道自己刚才那番质问,真的戳中了他的痛处?看他这反应,好像……说不定,她猜的……竟是对的?
那他方才那般疾言厉色,莫非只是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揭了他的短,面子上过不去,恼羞成怒?
想到这里,乔月瑶倒是松了口气,甚至生出几分同情来,拉着他的衣袖安慰道:“哎呀,没关系的云帆哥哥,这病很好治的。之前我听说隔壁街上有个人也是有这毛病,喝了两年药后,他老婆就生宝宝啦,可好看了,跟他长得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谢云帆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听到的是些什么东西!
她要是敢生个跟他长得一点都不一样的孩子,他就……
就……
还没等他想出来,他自己却忽而先愣住了。
他好像确实变了。
若是放在从前,或许还能故作大度地设想她日后另嫁他人的情景。可如今,仅仅是想到月瑶将来可能与别的男子恩爱缠绵生儿育女,哪怕光是想想那个画面,都足以让他心头骤紧,恐怕要气死过去了。
乔月瑶却并未察觉到他的心绪,还在拉着他地手喋喋不休:“没事,我看王太医今日出去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笑呢,想来不是什么大病,肯定能治好。我估摸着,调理个两三年也就好了。如今二姐姐怀了小娃娃,我们过个两三年也能怀上,正好可以穿她娃娃小了的衣服!”
乔月瑶设想得极其美好,她小时候便是这样过来的,二姐姐穿小的衣服她来穿,没想到她的娃娃也可以穿二姐姐娃娃的衣服。
想着想着,她自顾自地开始嘿嘿傻笑起来。
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模样,谢云帆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了,心里只觉得无奈,却莫名地又感觉到一丝柔软,仿佛看到了乔月瑶抱着他们的孩子在院子里玩的景象。
他伸出手,再度掐了掐她的脸蛋,这次泄愤一般用了点力气。
“傻丫头,你夫君身体好得很,没病!”
乔月瑶一惊,都忘了拍掉他的手,就那么让他掐着,含混不清地问道:“啊?那……洞黄的时候你歪痕吗……”
她脸被扯着说不清楚话,谢云帆却知道她是在问洞房夜。
本不想告诉她实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