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脸色微白,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让王太医现在去看?那芷宁有孕之事,岂非立刻暴露于公主眼前?
她正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再次拒绝,只听长乐公主又道:“谢伯母,本宫不过是想寻个说得上话的伴儿,您……何必如此谨慎防备?难道本宫还能将二夫人生吞了不成?”
谢夫人还想挣扎一下:“公主殿下误会了,芷宁那孩子性子闷,又笨手笨脚的,只怕非但不能给公主解闷,反而惹了殿下生气。”
长乐公主笑道:“伯母此言差矣,本宫岂是那般容易生气的人?况且我性子跳脱,正需个少言寡语的与我相伴。本宫瞧着我们很是合的来,伯母不必担心,本宫必能将二夫人照料好。”
谢夫人还想说什么,长乐公主却打断了她:“唉,说来,本宫前些时日,为了替大公子寻那赤血灵芝,也算费了些心力。如今不过是想寻个合眼缘的伴儿说说话,伯母却一再推拒……莫非,是本宫这小小的请求,也令国公府为难了不成?”
话已至此,几乎将所有的拒绝之路彻底封死。若再坚持,便是明着驳了公主颜面。谢夫人只得应道:“公主殿下言重了,老身岂敢。待我一会去问问芷宁,若她身子尚可,便让她前去陪伴公主。”
长乐公主目的达成,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“那便好。若是二夫人当真身体不适,可切莫忘了让王太医给她看看,别误了时机。”
两人这番言语交锋,机锋暗藏。王太医躬身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只把自己当块木头。
此间事终于了了,王太医才终于被引去谢云帆那里。
他正准备如往常一般为谢云帆请脉问诊,不料却在外间被乔月瑶拦住了去路,神色十分凝重。
王太医亦是一惊,以为谢云帆的病症有了什么变化,忙问她道:“夫人特意来找老夫,可是大公子有何不妥?”
乔月瑶抿了抿唇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抬眸看向他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太医……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王太医心头疑虑更甚,依言随她走到角落。
乔月瑶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,这才低声问道:“太医,您可否……可否查看一下,我夫君那的隐疾是否能调理好?”
王太医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。
那的。哪的?
乔月瑶见他一脸疑惑,心一横,说道:“就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