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的谈话终究不欢而散,但谢云帆深知以太子的性子,绝不可能就此罢手。
倘若不能让月瑶彻底远离,让她知道危险的源头,保持警惕,兴许也是一件好事。
膝上的少女忽然出声,拉回她的思绪:“我知道啦,那你以后有事情,可不能再这样不理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帆摸摸她的头。
得了承诺,乔月瑶却忽然从他膝上站起来,双手叉着腰,刚才脸上的那点乖巧消失不见,倒是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样子。
“哼,你的事说完了,现在该说说我的事了!”
谢云帆一怔,不知她这是想要做什么。
乔月瑶一脸严肃,瞪着他道:“你为什么扔了我的花?”
她可还记着呢,那是她特意带回来的礼物。
谢云帆一听,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你怎么断定,那花是我扔的?”
“我从二姐姐那儿回来后,采薇亲口告诉我的!”乔月瑶理直气壮:“她说你不喜欢那花的颜色,瞧着碍眼,就把它给扔了!”
谢云帆眼波流转,脸上露出些无奈的笑意。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折扇,轻轻敲了一下月瑶的头。
“小笨蛋,这也能让人蒙骗了去。”
却忘记自己也误会了花是月瑶扔的,黯然伤神。
乔月瑶捂着被敲的额头,眨巴着眼睛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谢云帆想了想,对乔月瑶招招手道:“附耳过来。”
两人说开后,却还是照着前几日的方式相处,一天也不说句话,只早晚才见上一面。
月华居的下人们都察觉到了不寻常,私下里说着闲话。
“这大夫人才来了几日,就被大爷厌弃了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听说那日夫人气冲冲的闯进了书房,跟爷大闹了一通,结果呢?关系却更僵了。”
“她嫁过来时我就看着是个性子跋扈的,肯定照顾不好爷。”
正说着,门忽而“刷”地一声被推开,白芷走进来,点着他们几个道:
“活儿都干完了?就在这里嚼主子的舌根!一个个是皮痒了,若是传到爷的耳朵里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几人吓得噤声,慌忙散去。
白芷看着她们的背影,心下自有思量。
她还记得乔月瑶那日来替爷煎药,觉得两人不至于此。
况且……采薇气量小,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