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芷宁刚好要教他些管账理财之事,好容易逮住了她,按着她在溪云阁学了一整天,搞得她头昏眼花,小脸皱巴巴的,一副苦相。
在溪云阁用完了午膳,下午说什么也不待了,要回去。她原来是找二姐姐来玩的,如今却要在这学账本,还不如她自己待在屋子里看话本子。
乔芷宁拿她没办法,也深知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,便说下午不让她学了,乔月瑶这才留了下来。
下午谢云帆回来,见屋子里没有人,便问月瑶去哪了?
采薇答道:“在溪云阁啦,夫人说自己在屋子里闷得慌,找二夫人去聊聊天。”
谢云帆放下心来,然而转过头,目光却是忽而一凝。
“花怎么换了?”
采薇闻声回头:“啊,是夫人早上说花不新鲜了,让我扔了。”
“她亲口说的?”
“是呀,”采薇道:“那是夫人昨日亲自带回来的花,没有她的命令,我怎么敢扔?”
谢云帆收敛了目光,盯着花瓶里精心修剪过的兰花,总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。
他一言未发,又把自己扔进了书房,满家书卷码得整整齐齐,他在前面徘徊许久,抽出一本又放回去,最终还是选了昨天看过的那本。
书页摊在桌上展开,两片花瓣悄然出现,虽然已经风干,却幸运地保留了昨日的颜色。
谢云帆坐在桌前,那页书停在那里,久久没有翻动。
乔月瑶在溪云阁待了一下午,本来还想在蹭个晚饭,却被乔芷宁以“要等谢长风”为由打发了回来,只能回月华居用晚膳。
刚一进门儿,她便眼尖的看到桌子上的花换了。
“谁动了我的花?”乔月瑶大声嚷嚷。
采薇忙走了进来:“是爷刚才回来,说这花太艳了,让换个素净的。”
这下乔月瑶真的生气了。那是她特地带回来给谢云帆的,他昨天不高兴,不收也就算了,怎么能连问都不问她一句,就把花给扔了呢?
她转身就要去找谢云帆问个明白。不料刚一转身,采薇却拦住了她。
“夫人等等!爷回来特地交代了,想去书房静一静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有了昨天那一遭,乔月瑶一点都没有怀疑采薇的话,心里气愤更甚。
谢云帆这个人太过分了!他只有高兴的时候才陪着她一起玩儿,不高兴就一句话都不跟人说,还要把她的花给扔掉。
太坏了!
她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