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煎药,服用三天,若是退了烧,就还换回原来的方子。倘若病情有加重,夫人再来寻老夫便是。” 听到王太医说没事,谢夫人神色稍缓,朝身后的鸳鸯递了个眼色。鸳鸯立刻捧上一早备好的锦盒。 “有劳王太医,”谢夫人将盒子递过去,“一点心意,万勿推辞。” 王太医连忙摆手:“老夫奉皇命为公子诊治,实不敢受。” “皇命乃是圣上的恩典,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,对太医一点谢意,还请太医务必收下。” 王太医略作迟疑,终究未再推拒,拱手接下:“那……老夫愧领了。” 送走太医,谢夫人仍守在月华居。丫鬟几番劝她回去歇息,她却执意要等谢云帆服了药再看情形。 约么一个时辰后,白芷端了药进来:“老夫人,爷的药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