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弯弯,笑得有些狡黠,和乔芷宁咬耳朵:“他可能是太病弱啦,不能行房事,昨晚什么也没做,就睡了一晚。”
乔芷宁惊诧于她的大胆,竟将“房事”二字挂在嘴边,蓦地红了脸,连忙捂住她的嘴,低声嗔道:“仔细看路,莫要胡言。”
乔月瑶咯咯地笑,却不知自己日后要为这句不能行房事付出怎样的代价……
他们身后,谢家兄弟亦在谈论今日的事。
“大哥,母亲这是怎么了?我从未看过她发那么大的火。”
谢云帆约莫能猜到几分,但他素来不深究后宅之事,也只看出个大概。
“母亲本来想让二姑娘来掌家,如今换了身份,月瑶怕是难以担此大任。”
谢长风蛮不在乎:“那让芷宁管家不是一样的吗?”
谢云帆眼帘微垂。掌家之事,关乎爵位承继,他自觉在此事上亏欠弟弟良多,不愿多言。
“总之,在父亲回来前,得让想办法让母亲认可她们二人,否则,你我的婚事恐怕还要折腾得不得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