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风袭来,伴着少年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嗓音:“大哥!你找我。”
谢长风毫不见外,大马金刀地往他对面一坐,随手拿起桌上的桃子便咬了一口。
嚼了两下,他忽然脸一皱,讪讪地把桃放了回去,嘿嘿一笑:“大哥,留给你吃。”
说完呲牙咧嘴地把嘴里的酸桃子咽了下去。
谢云帆简直没眼看,自己这傻弟弟,八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“砰!”他将手里的书重重放在桌上,吓得谢长风一个激灵,双腿合拢腰板笔直,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没了踪影。
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早年谢侯爷公务繁忙,无暇管教小儿子。长兄如父,谢长风的课业起居是谢云帆一手掌管。
国公府上下皆知,他们二爷天不怕地不怕,唯一怕的就是他大哥。大爷一冷脸,二爷蹿得比猴儿还快。
谢长风搜肠刮肚,把自己这些天干了什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也没想出到底是哪做错了。
眼看谢云帆冷眼扫过来,他赶紧求饶:“大哥!大喜的日子,你就别骂我了吧!”
谢云帆捏了捏眉心,直接跟他说了实话:“昨晚的花轿送错了。”
“啊?花轿送错了,”谢长风一愣:“我去找抬轿的问问?”
谢云帆头疼,想抽他。
“花轿送错……”谢长风忽而一拍大腿,猛地拔高声音。
“花轿送错了?!那昨晚……”
“我,不是,她……她,不是……她是我嫂子?”
谢长风语无伦次,结巴半天竟说出这般惊人的话。
谢云帆猛然变了脸,厉声喝止:“住口!记住,从议亲的那日起,你就是和乔二小姐定的亲。”
被他一喊,谢长风也冷静下来。
此事说大不大,但他们的亲事本就满城风雨,若是再传出去娶错了人,那国公府真要成全京城的笑柄。
他想了想,问道:“母亲那边可知晓此事?”
谢云帆摇头:“我得先和你通了气,再一同去见母亲。”
二人正说着,里间的乔月瑶揉着眼睛走了出来。刚睡醒的小姑娘只穿着中衣,如墨长发瀑布般垂散,她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小桃,我要梳头发。”
谢长风闻声要回头,谢云帆眼疾手快,抓起桌上的书便扣在他脸上。
“大哥!干嘛打我!”
这一声把乔月瑶给吓清醒了。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