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捏着床角在心里无能狂怒。
这叫什么事?喝了整整一碗的苦药,人还跑了!
可没过一会儿,乔芷宁又端着碗回来了。
谢长风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。
然而待她坐下时,他的脸色猛然变了。
她手中那碗里,赫然装着又一碗黑漆漆的药!
“怎么还有?”他不由大声嚷起来。
乔芷宁勾起唇角,慢悠悠道:“本来是要去把碗洗了的,可一听将军说病还没好,便又取了碗要来。那医师说了,这是清热解毒的良方,用的都不是什么虎狼药材,多喝几碗也无大碍。若是瞧着身子还没好,那便加大剂量接着喝,见效奇快。”
谢长风立刻坐直了身体:“好了,我已经好了,真的!”
“不,你没好。”这时他不想装病,乔芷宁却也不依了。
她笑盈盈地端着碗,舀了一小勺汤药出来,对他道:“将军多大个人了,竟然还因为不想喝药撒谎?那可不行。你是在我院中晕倒的,若不将你这病治好了,我的罪过可就大了。倒时谢大人来找我要说法,我可该如何是好啊?谢将军你说是吧?”
她将那装了汤药的勺子递到谢长风嘴边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将军可别磨蹭了,赶紧把这一碗喝完。到时候再看,若是还没好,外面还有药,我再让京墨去煎。”
谢长风闭上眼深吸口气,这下是真后悔了。
他太了解乔芷宁,这副样子俨然已经把自己看穿,定然是躲不过这一劫了。于是直接放弃抵抗,张开嘴,任由她再将这一碗药喂到口中。
第二碗药喝完,乔芷宁看着他关切地问道:“将军可觉得好些了?没好的话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全好了!”谢长风急忙道,“能跑能跳有力气,就是再让我去垒三个鸡窝,也脸不红气不喘。”
一听他说好了,乔芷宁顿时变了脸。方才还笑盈盈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,抱着手臂对他道:“既然好了,那我也不多留了。谢大将军请回罢,今日就当还了你早上踩坏鸡窝一事了,明日也不用来了。那鸡窝我再找人重新做便是。”
谢长风折腾了这一大圈,可不是为了让她把自己赶回去的。
他当即急了,拉住芷宁的手腕道:“乔东家这是何意?难不成要过河拆桥?我辛辛苦苦在你家干了一整天的活,还因此中了暑,生了病。你两碗药把我灌好,转头就要赶人?”
乔芷宁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,淡淡道:“那依谢将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