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淌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子气息。
恍惚间,脑海里莫名想到一些曾经的画面,乔芷宁慌忙偏过头去:“你爱穿不穿,不穿我便走了!”
说着转身就要离开。
刚一转身,手腕却被拉住。
谢长风将人往回一扯,芷宁转了个圈,便与他面对面对上。
他知道自己身上汗津津的,芷宁爱洁,便克制着没有把她按进怀里,只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乔东家罚我在这里做了一日的工,如今可解气了?”
他靠得实在太近,芷宁的呼吸都乱了几分,偏过视线道:“行了,你是傻的么?我让你在这里做工便做?这般热的天,你自己不知道歇息一下?”
“我哪里敢呀?”谢长风的声音里混着几分委屈,“乔东家一生气便要不理人的。没有你的发话,我怎么敢擅自收手?”
他离得实在太近,乔芷宁都没心思与他说话了,急忙将他推远了些:“快把衣服穿上,别干了……”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进屋歇会罢。”
听了这话,谢长风脸上的喜色显而易见,便是再让他累一天垒鸡窝也没什么了。当即点头:“好!”
他抓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,然而没想到的是,忽然眼前一黑,竟直直晕了过去。
“谢长风!”
失去意识前,他只看到芷宁那张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有些中暑了。多休息几天,喝些清热解暑的汤便好。只是切记,切莫再在正当午时在外干活了。再精壮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呀。”
医师收起药箱,开了两副方子,对着乔芷宁叮嘱道。
这里不比京城,邻里街坊都认识。去请医师的时候,乔芷宁只说是家里的帮工,都没敢往自己屋子里带,只在下人房里让医师给他看的病。那医师见了还感慨芷宁心善,对自家的下人都这般上心,甚至肯花钱为他们请医。
乔芷宁哪里敢说出真相,只默默承担了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好名声。
医师走了没多久,谢长风便醒了。
他一睁眼便看到破旧的屋子,心里顿时凉了几分。再转头见芷宁在旁边,不由委屈道:“我如今就只配住在这里么?”
他还以为能趁机进了芷宁的闺房里去。
乔芷宁懒得与他解释那许多,直接道:“不喜欢?那便现在就去叫谢大人,来接你回去。”
谢长风连忙叫住她:“我也没说不愿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