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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背影,久久没缓过神来。
落霞给影九倒了杯热茶,低声问道:“王妃,公主前来,难道就是专程来看您一眼的?”
影九拉回视线,端起茶杯饮下一口热茶,试图驱散开心底的郁闷,随后缓缓摇头,“不知她有何目的。”
但不知是否是自己对她存有偏见,总觉得她此番前来,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是示威吗?
还是像看戏一般,前来看一看她这位端王妃究竟还能在这深宫中苟延残喘到几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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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天色愈发阴沉寒冷。
殿前那棵老树的叶子已被寒风扫荡殆尽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,透着一股萧瑟的绝望。
冬天来了。
影九怕冷,早早地便让落霞烧起了炭火。
可即便如此,那股寒意依旧无孔不入,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,怎么捂都捂不热。
她日日都要抱着那只紫铜手炉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从前在影阁执行任务时,哪怕在冰天雪地里潜伏数日,她也从未觉得这般冷过。
窗外依旧是寒风呼啸,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她不愿出去,不愿见任何人。
这四方天地,已然成了她的囚笼。
一日傍晚,下着小雨。
落霞伺候着影九用晚膳,殿内炭火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那股透骨的湿冷。
落霞一边布菜,一边像是无意间提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,“王妃,听说,镇海国那位君婵公主,已入住长乐殿,册封为淑妃了。”
影九正端着碗喝汤,闻言指尖一颤,手里的勺子没拿稳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碗里。
“何意?”她抬眸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听说,公主是来与陛下和亲。”落霞支支吾吾的,似乎自己都不敢确定这话是真是假,“只是……陛下年仅三岁,尚未亲政,所以公主与陛下之间,并未完婚,只是挂个位分。”
此消息过于荒诞离奇,影九一脸惊愕地看向落霞,发觉她并非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落霞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迟疑地点点头,“否则这么荒唐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