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,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脚下不稳,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半步,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之前,她跌进了一个温暖却又极其陌生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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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境混沌,迷雾重重。
她在虚无中恍惚前行,视线尽头,是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。
那轮廓似乎刻在灵魂深处,熟悉得令人心颤。可无论她如何睁大眼睛去看,那人的面容似乎总是被一层薄纱掩着,看不真切。
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扼住了她。
她急切地想要跑向那个人,可是双脚仿佛灌了铅,犹如千斤重。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无法向前一步。
她想开口呼喊那个男人的名字,想要让他将自己救出这泥潭,可她无力地张了张口,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记不起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渐行渐远,那唯一的光亮也在随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。
直到那一抹光亮彻底消失,她的身体瞬间往下坠落,连一声呼救都无法从喉咙里发出,便在猛然间惊醒。
“啊!”
她大口喘息着,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视线慌乱地将四周扫视一圈,直到看清那个正在一旁低头捣药的身影,神经才稍微放松。
“你可算醒了。”影六听见响动,赶忙抬头看向她。
“六姐?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影六放下手中的药杵,起身走到床前,静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,随后在床沿坐下,一言未发,开始为她把脉。
诊脉良久,影六才缓缓将她松开,神色凝重道:“你现在感觉身子如何?”
她活动了一下四肢,除了感到有些沉重疲惫之外,倒是也没其他不对劲。只不过,脑袋中那一阵刺痛感挥之不去,一旦她试图去想起梦中那个男人的脸,脑袋里便刺痛难忍。
影六看出她的意图,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“不要去想不该想起来的事情,这是阁主的意思,她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阁主的意思?”她虽满心疑惑,但既然是阁主的命令,她不敢违抗,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
“不久,才三日罢了。”
“三日?”她喃喃自语,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总觉得脑海中像是缺少了一块记忆,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,空落落的。
可究竟是什么呢?总想不起来。
一旦她试图去想,就头疼得厉害,逼得她不得不放弃。
“我为何会突然晕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