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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你若是再敢滥杀无辜,你就会失去这个孩子。”说着,魏沛鸾将手覆上平坦的小腹。
才一个多月的身孕,魏沛鸾压根无法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存在。
当然,她也并不在意。
用孩子去威胁李京熠,确实卑鄙。
毕竟,这个孩子也是她的。
“我们的孩子若是有个意外……”李京熠忽然欺身逼近她,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,阴森森地贴在她耳边低语:“那便只会死更多人。你要是敢赌一把,你就试试。”
他喷洒出来的气息冰冷可怖,魏沛鸾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她不敢。不敢用他人的性命牵扯进她与李京熠之间的恩怨里。
李京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与他为敌,以卵击石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夜深了。”李京熠眼底的阴鸷稍纵即逝,他动作轻柔地把她按回床榻,替她盖好被子。
魏沛鸾任由他摆布,心底早已凉成一片。
这一夜,魏沛鸾不清楚自己到底睡着没有,只知道李京熠起身离开时,一定是天亮了。
昨日一场倾盆大雨,驱散开连日以来的热气。今日的空气中,透着几分难得的凉爽。
用过早膳后,魏沛鸾便一直在房中坐着。
脚上虽已没了铁链,但她仍然走不出这王府。这里是一座无形的囚牢,将她困住,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困住。
落霞站在一旁,目光紧锁在她身上,看似恭敬,实则严防死守,生怕她会出一点岔子。
她独坐了很久很久,久到四肢麻木,她这才准备起身活动筋骨。
落霞见状,迅速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王妃,您要去哪儿?”
“我去睡会儿。”魏沛鸾神色倦怠,声音平淡,“午膳我不吃,不用喊我。”
落霞连连答是,小心地扶着她往床榻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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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因为李京熠不在身侧,白日里睡着倒是比昨夜睡得沉一些。
迷迷糊糊之间,窗外似乎又开始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