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湖边,魏沛鸾听着湖水击打在岸边石板上的声音,驻足停留。
“嫂嫂,你还是离湖边远些吧。”李灵提醒道。
冷不丁这么一句话冒出来,倒是让魏沛鸾觉得好笑,“你也像李京熠一样,怕我想不开去投湖?”
这话问得奇怪,瞧她这副模样,的确不像是会投湖的样子,“但我听皇兄说,前些日子你掉进了湖里,难道不是因为……”
“失足而已。”魏沛鸾骤然打断她的话,不管李京熠编造了一个怎样的故事,那都是为了掩盖谎言,“雨天路滑,我失足掉进了湖里。”
“哦,失足啊。”李灵半信半疑地点点头,手上扶住她的动作不自觉用力了几分,“那嫂嫂你今后可得当心一些。”
魏沛鸾点点头,随后开口道:“公主,我想问你些事。”
“嫂嫂不必见外,叫我灵儿便好。”李灵察觉到她要往湖边去,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“嫂嫂想问什么?尽管问,我定然知无不言。”
犹豫了一会儿,魏沛鸾认真地开口问:“从前,在金缕阁中可有一位叫做芙蕖的姑娘?”
“芙蕖?”李灵很是好奇,疑惑地问:“便是那一日与我们见过的那位姑娘?”
魏沛鸾未点头,却也没摇头,“还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李灵迅速摇头,笑道:“嫂嫂是想见芙蕖吗?若是想见,我同皇兄去说,让芙蕖来王府看你。”
魏沛鸾忍着脚底的疼痛,缓慢地在石子路上行走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摇头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,从前在金缕阁中的芙蕖是不是和现在的芙蕖长得一样?”
说不定,只要弄清楚芙蕖的真实身份,便能由此推断出她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那一日在树林之中,芙蕖并未来得及向她说更多的话。她只知道“影九”这个名字,还有那一把刻着“影”字印记的长刀。
她了解的东西实在太少,以至于根本无法找到任何其他线索。
这话问出来,李灵甚是疑惑,她用帕子擦了擦脸颊上的汗,这才回答道:“嫂嫂,你此话何意?难道有两个芙蕖?这金缕阁在城中已有些年头,要说有两个芙蕖的话,那岂不是很快便会有人察觉到不对劲?”
这番话说得不无道理,但这不能打消魏沛鸾心中的疑惑。
芙蕖不一定是芙蕖,但她一定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她静静听着身后的动静,发现李京熠并未跟上来,于是继续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