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坚的反应平平,对她这个许久未见的女儿并未表现出半分关心。按理来说,她因伤昏睡两个月之久,作为父亲,应是对她格外关心才对。
可今日一见,当真如李京熠所言,魏坚是因两个月前的事,才不来见她的吗?
似乎不是这样。
他对她的神态之中,不见丝毫喜悦。
若硬要说魏大将军沉默寡言,才勉强说得过去。
魏沛鸾跟随李京熠入府,看样子,李京熠倒是比起她这个做女儿的要熟门熟路得多。
行至正厅,魏沛鸾坐下,扫视一圈四周,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。
丫鬟们来上茶,对她的态度很是恭敬,半句话都未多言。
李京熠在侧,魏沛鸾寻不到机会去询问丫鬟们有关于她之前在将军府的事。如坐针毡似的喝下半杯茶,魏沛鸾见他们相谈甚欢,于是起身道:“父亲,我想去我之前的住处看看。”
魏坚正在与李京熠谈话,被骤然打断,也只是微微点头,抬手示意一旁的丫鬟带她去。
反观李京熠,他似乎不放心她一人离去,望向她时,眉头微蹙,嘱咐了一句:“小九,有事唤我。”
“嗯。”魏沛鸾点头,转身跟着丫鬟离去。
丫鬟在前头带路,魏沛鸾边走边观赏府中景色,每一处瞧着都很陌生,一丝关于这府里的记忆都没有。
走到四下无人之处时,她问那丫鬟:“我兄长与阿姐呢?”
丫鬟毕恭毕敬地答道:“回王妃的话,大少爷被老爷派去军营中历练已有月余。二小姐……宣嫔娘娘在宫中。”
“宣嫔娘娘?”魏沛鸾甚是疑惑,“阿姐何时入宫的?”
为何先前李京熠并未向她提起?
“两个月前。”丫鬟答道。
两个月前?
为何会这般凑巧?
她因伤昏睡后不久,阿姐便入宫了?
这其中是否有关联?
“那这样说来,我今日无法见到兄长与阿姐?”
“是。”丫鬟微微侧身答道。
一路往后院去,路过的丫鬟小厮们皆向她行礼,态度恭敬,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于现在的魏沛鸾而言,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之前她在这里生活时是何模样,她已全然不记得。
跟随丫鬟一路兜兜转转地往里走,行至一处僻静的院子时,前头带路的丫鬟停住脚步。
魏沛鸾站在这小小的院门前,好奇地往里打量。
尽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