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事,魏沛鸾半信半疑。
毕竟从她醒来之后,唯有那一个雨夜频频入梦。
悬崖?
她从未记起过,毫无印象。
“怎会怪你?那也不是你能未卜先知的事。”魏沛鸾抬头看他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“你悉心照料我,等待我苏醒,等待我康复,应是我谢谢你才对。”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,似乎离得很近。
李京熠抬眼望向窗外,唇角勾起一抹笑,染上凉意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,静静感受着她身上微微的颤抖,“哦?小九要谢我?打算如何谢呢?”
脖颈上被一股沁人的凉意围绕着,像是一条灵活的蛇,缠绕着她止不住地发抖,她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该如何谢……但你不是总说……让我对你……对你不要这么客气吗?”
“是。”李京熠俯身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床的方向去,“那是因为,你我是夫妻。所以夫妻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魏沛鸾扫了他一眼,总觉得他的眼神格外溺人,像是要将人吃进肚子里嚼碎,不禁悄然红了脸,“你说话就说话,抱我做什么?”
“小九可还记得,你我大婚之夜时,并未礼成?”
“我怎会记得?”魏沛鸾嘟囔道:“我全都不记得了。”
李京熠将她放下,笑道:“也对,小九是不记得了,那便让为夫来告诉你吧。”
望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,魏沛鸾不安地缩了缩身子,想要寻得机会从他身下爬出去,“我困了,想睡了,这事儿以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李京熠按住她的肩,偏不让她动弹,刻意凑近她的耳朵,压低声音问:“小九,你我的洞房花烛夜还未完成,你说,这礼是成了,还是没成?”